|
|
| 深夜里的男人和女人 |
|
apple 发表于 2006-10-17 15:18:00 |
也许是两个人都各怀心事，而有些事又是两人都无法用语言诠释出来的，这相对时的压抑、沉闷让我走出了门，去哪消耗这些时间呢？先到下面的“玉米人”吃点东西？进到里面看到有如此多的和我一样的孤魂野鬼拿着托盘自选着食物，就打消了念头。
驾车来到上岛咖啡，这里没有喧哗，有书、有牛排、还有咖啡……可以供我打发这无聊的时间。里面好些座位坐着成双成对的人，即便不是情侣也没有人如我一样落单，选了一处靠尽头的落地窗位坐下，还可以透过玻璃看到窗外的月亮，这样不会有太多的人窥视这样的日子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这样的一幅场景。出门时心情还糟透了，来到这让我宁静了许多，也许是舒缓的音乐带来的。
其实很应该来一瓶红酒，但我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外喝酒的习惯，也没有要咖啡，因为怕回到那屋子彻夜难眠。点了一套牛扒和果汁，漫不经心一边吃一边看书，时间不知不觉在流动，这时过道对面刚来的一位男士也选择了尽头的位置，不经意的抬头见他朝我的位置张望着，他是不是在纳闷如此这般的一个女子在团圆夜为何独品清秋呢？服务生跟着他走到位置问：先生，几位？他答：两位。他的穿着和打扮很难分辩出年龄，身高应该不低于一米七五，着一身休闲服蓄一头齐肩长发，既洒脱又成熟还有一些脱俗。男人留长发得看气质，有些邋遢的男人留那发型再穿破一点不像精神有毛病的人也像乞丐。他不同，他全身散着艺术家的气质，挺惹女人眼球的。我在想，这样一位着装有品味的男人在等待怎样一位女子呢？
大概十五分钟过去，一位发福的矮胖中年妇女坐到他对面，化着很浓的妆，可能身体有些不适偶尔传来咳嗽的声音，她刚坐下就迫不及待把窗帘放下来，这样的夜晚把窗帘放下有点让人费解。我不愿别人偷窥我的孤独，难道他们是怕别人偷窥他们的生活？这样洞析别人有点不道德，我把思绪收了回来，继续看我的书。矮胖女人接电话的声音打乱了我看书的雅致，因为我们实在隔得太近，过道就一米左右，如果灯光再亮点她脸上长了多少条皱纹也清晰可见。这电话看来是她孩子打来的，接电话的声音她提高了一些，断断续续说：妈妈出门前不是告诉你了吗，妈出来有点事，你看会电视待会你爸爸就该到家了，要不你上床睡觉吧。听话，妈妈一会就回来。然后挂断电话又继续他们的窃窃私语，那女人偶尔发出一些笑声。在这样一个良宵月圆是什么诱惑能让她放下自己的孩子、丈夫？公事？不太像，为什么要放下窗帘？情人约会？那他俩也太不般配了。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些，仿佛这样能让我脑子有事做，眼睛在书上扫荡，可是没有一个字看进去。半小时过去了，她电话又响了，这次接电话语调中带有一些愤怒：我在哪要向你汇报吗？……孩子这么大了自己待会怎么啦？……催什么催，我一会就回去。看来这电话是她丈夫打来的。接到这个电话看来比较扫他们的兴，笑声再没从她声道里发出。
放眼望出落地窗，一轮明月当空照，面对皎皎明月，让人感叹最多的是“明月不老，人生短暂” 。张若虚《春江花月夜》有：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李白《把酒问月》有：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唐寅《把酒对月歌》有：今人犹歌李白诗，明月还如李白时。我学李白对明月，月与李白安能知。又如苏轼《水调歌头》有：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当然这一叹非同小可，全都是跨越时空，思接千古，包涵了人生的感悟，叹出了胸中的块垒。我的思绪正在抒情时那矮胖女人的电话又打断了我：你烦不烦呀？…………你用得着知道我在哪吗？我现在就回去。挂断电话叫来服务生买单，她吻了一下那男人一个人先行离去……男人有些落寞的点燃一支烟，依旧坐在位置上把窗帘升了起来，一轮如此的满月不知能否照亮他落寞的心呢？突生感叹：月儿圆圆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女人的离去总算让我静下心来看手中的书，却不知那男人站在了我桌旁：美女，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坐下来我们说说话？我用微笑应许了他的请求。“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家不是本地的吧！”我说：是，我是外地的，男朋友在本地，这两天他出差。他叫来服务生点了一杯咖啡并自我介绍姓莫，我告诉他叫我小艾。也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就无话找话说：女朋友走了怎么不送送她？他说：你觉得她像我女朋友吗？我说：女朋友没有像与不像，只有喜不喜欢之说。他说：你应该看出我们只是存在一种关系，而我只承认这种男女关系并不认可是女朋友，女朋友应该是可以发展结婚的对象。我开玩笑说：你又让我长了一些见识。他说：也许我们陌生所以不加设防，也不介意你如何看待这种关系，有时候只想找个人说说话，最好是陌生人，最好有些内涵，可以不赞同但能理解。我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如果你觉得这份关系在她情你愿的前提下你能达到自己幸福的途径，这是你的权利。关于他人怎么看待这种关系，如果你觉得和你有关系就有关系，如果觉得别人的看法和你没关系就没有关系。他笑了……他说：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和你聊天不累。尽管我知道这种“关系”是建立在伤害他人家庭基础上的，但我这样一个小女子在这样一个比我还成熟的男人面前讲道德准则实在有些……他们应该比我懂得更多。他说他有一个画展现还在筹备阶段，过些日子会在上海展出，希望能得到我的电话号码到时通知我捧场。我说我对艺术一窍不通，现在连抽象和现代派还没搞清楚，欣赏境界就更达不到了。时间来到十二点，我提议要走了，他抢着买了单。
一边下楼他一边问我：这样的明月男朋友不在身边，有没有觉得有点浪费？我说：有些时间是用来浪费的，就像有些钱是用来乱花的，有些爱情是用来放弃的，有些人，是为了相遇之后再别离的……
走出上岛，感受着清风明月，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回到房子，倒了一水杯葡萄酒，咕噜咕噜喝下去，一觉到天亮……
|
| 阅读全文 | 回复(0) | 引用通告 | 编辑 |
发表评论：
|
